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她不是听到外面乱七八糟的消息就惶惶然瞎嚷嚷的妇人,也不是根本不关心,只关心个花草首饰胭脂的妇人。陆睿便愿意与她说一说:“江南是朝廷课税重地,少有皇子分封。益王也不过是个郡王而已,他与襄王年纪差得也大,未听说有甚私交。他观望的可能更大。且看看,这等消息一出,粮价涨是必然,若近日无其他消息传来,乱几日,民心稍定,又会自然地落一落。且也没涨到要开仓抑粮价的地步呢。不必惊惶,让家里人也安心。”
啪,一条足足小腿粗脚掌长的鱼落在了盘子上,斯密特拿着勺子舀了一勺熬煮许久的酱汁淋在鱼上,发出“滋滋”的响声,香气扑鼻。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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