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此时若有人能从高空俯瞰,便会看到北疆骑兵拉开队伍,像一柄长长的镰刀,飞快地从山西卫军的表层刮过、脱离、盘旋、掉头,再刮过。
她身穿洁白的纱制长裙,披着纯白的头纱,带着白色的纱制手套,正出神地看着七鸽。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