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在顶峰的人,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
倘他不曾动念杀璠璠,或者不曾动念借种生子,温蕙也会像别的女人那样,肯温顺地躺在他的手心里,接受他的宠爱,踏踏实实地与他过日子了。
他抬起头,看着天空,说:“我一定要带他们找到理想乡,如果没有,我就带着他们造一个出来!”
说到底,生活是一场修行,而我们都是修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