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放松一点,我又不会真把你吃了,接个吻而已。”周庭安莫名有些得逞似的笑在她嘴边,逗弄她:“陈记者,你的临危不乱呢?”
其实,蛇并不怕雄黄,只是不喜欢雄黄的气味,雄黄几乎不能对蛇造成直接伤害,但却可以让蛇感到身体不适而逃跑。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