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不过放心,我只是想能借由他,看能不能有机会被引荐给钟修远,听说他们之间关系不错,”毕竟记者身份之间都有竞业的成分在,“是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一档传承类节目,和你的不会冲突。”
朵高索斯一边说着,一边递给了七鸽一张黑底金边的邀请函,上面没有文字,只有一个金色龙头骨。
前路虽远,行则将至;心之所向,无所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