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我先以为,是你家厨子失手了。左右一看,岳父和舅兄们都吃得若无其事。才知道你们便是这般口重。”陆睿道,“只我一个男子,挑剔这种事,舅兄们恐怕更不喜欢我了。”
“太好了!”雪丽很开心,捂着手低头念到:“请伟大的炽天使大人保佑爸爸平安回来。”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