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陆夫人淡淡看了一眼陆睿,道:“丑话说在前头,你这媳妇,跟她母亲一般,不过读过三百千而已,说起什么都是一脸懵然不懂,以后啊,没人与你红袖添香、无人与你诗词唱和,左右是你自己看上的,到时候不要来怪我。”
七鸽抬起头,发现斯密特把双手背在身后,侧着头,小心翼翼地用眼角的余光偷瞄自己。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