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是旷野的鸟,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
  外边周若洗好了手,捧着一个做好的陶罐子过去老爷子跟前正献宝说:“您看,这叫蛋壳黑陶,可薄了,特别难做,送您了,放在您书房里正正好。”
伴随着一阵扑鼻的香风,众多体态婀、娜貌美如花的“公交车”从七哥的身边驶过。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