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雨总是带着一股彻骨的凉意,仿佛要将这个城市的喧嚣彻底冲刷干净。
“世道便是这样。”妈妈叹道,“你看周少夫人。徐家被监察院抄了,她父兄才问斩,没半个月,她就在周家‘病逝’了。前头少夫人起码还有大姑娘,周少夫人新婚才半年,一丝香火都没有,那才是惨。”
放完火回来的拉尔喀玛站在河水里,高高举着一个鬼巢魔怪,看着身后的混沌魔狼和钢身魔怪飞蛾扑火一般的冲向火场。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