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周庭安又擦了几下,总算擦好, 捏着眼镜递给后边侍应生, 让人收了起来,抬眼看过远处弹钢琴的两人, 只回了他起初那番话说:“修远的外公是北城戏剧学院的钢琴老师, 他小时候跟着他外公生活过一段时间, 怕是他身边那位的钢琴,都是他亲力亲为教的。”
就在这世界末日般的紧张气氛下,化身吟游诗人的七鸽,终于找到了最后一个方尖碑。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