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人有云,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
  钟修远笑了声,尴尬清了清嗓子,盲猜了句:“是不是那位陈记者啊?好奇你对人做什么了?”
然而,欢声笑语的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此时的七鸽,已经处于十万火急的生死边缘。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