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擦去了眼泪,她转换了话题:“陆夫人和陆家公子,算起来已经上岸了,这一两天就要到了。”
透过汗衫,七鸽可以隐隐约约看见她竖状的肚脐眼,一突一退的随着她的呼吸进出。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