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这不,她一边递给我皮带,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
前院不止有绿茵在等她,还有八个粗使仆妇,每两人抬一口箱子。见她来了,绿茵脸上带着愁容,挥了挥手:“走吧。”
上船要给大家分一分自己的货物,告诉大家自己卖得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什么档次,和大家的货物冲不冲突。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