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一声断喝后,长兵进了水槽,嗤嗤地冒起大量白烟,红光肉眼可见地黯淡下去。
咻得一声,山鬼脚下的石板变成了天使的图案,一个天使从虚空中生成,没入了山鬼的兵种牌中。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