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清隽少年的嘴角好像忽地勾了勾,待再看,那一抹弧度又不存在。他正正经经地,一派光风霁月地走过来:“温姑娘。”
七鸽躺了下来,背上感觉到一点一点的刺痛,就连靠垫上都堆满了有棱有角的人工宝石。
故事的结尾,并不总是完美的句号,而是未完待续的省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