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雨总是带着一股彻骨的凉意,仿佛要将这个城市的喧嚣彻底冲刷干净。
  顾盛嗯了声,“钟家的那位大小姐,十多年没见了,只记得她小时候,在饭桌前尿裤子哭的一把鼻涕样子。”当时顾盛已经十五六岁,是他正准备出国读书的前夕。
在她的头顶,伸出了两根如同魅魔一样的尖角,但她的角很快就变得柔软,最终软绵绵地垂了下来。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