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陆睿仿佛能看到她那小脑袋瓜里在想象什么画面,了然,道:“在我面前便罢了,到了母亲面前不可这样,食不言,寝不语。”
“七鸽怎么来了?是来找我的吗?啊!!他怎么不偷偷来呀,这么光明正大的,被妈妈发现了怎么办?”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