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
  吕依下班回来看着从卫生间里出来的陈染皱了皱眉,觉得人脸色不大对劲儿,问:“你怎么了?”
身为法官的七鸽轻了轻喉咙,问:“被告斐瑞的辩护律师,关于原告银河提出的,被告盗砍魔法木的问题,你有什么需要陈述的吗?”
故事的最后,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