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既从了贼,从此以后,再也不能以真名示人,再也不能立于天地间,不能见日光。
哪怕只是它的一条能量通道,都能根据每个虚空,每个世界的不同,演化出无限的吞噬手段。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