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只是恨也没有用。现在的情况是,赵王追着代王打,人少的追着人多的打。
宽三十米的巨大石门口,只有一个正在坐在石凳子上的白胡子矮人正在一挺一挺地打盹。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