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就,跟母亲去了祖母那里问安。婆子说,祖母头风犯了,只见了母亲,没有见我。”温蕙哽咽,“我、我想了一晚上,想不出来自己哪里做错了。母亲和乔妈妈说,祖母就是这样……”
我年轻时不懂事,犯了点小偷小摸的过错,罪孽值稍微高了一丁点,想要靠近根源火巢基本是不可能的。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