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丫头的名字叫小梳子,蕉叶不是她跟过的第一个姑娘了。只那些姑娘都没了。
“那为什么,最近你们埃拉西亚在我们阿维利大肆撤回来我们阿维利务农的精英农民啊?
时光匆匆,结语之际,愿你我都能拥抱变化,以梦为马,不负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