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陈染哭着,反驳的话也说的断断续续接不上似的:“谁、谁要气你?我只是觉得,处理方式——是不是可以换一种,不要这么暴力?”
奥力马的身后站着一堆地狱兵种,手上拿着一张代表她传奇身份的传奇级兵种牌,面无表情地说: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