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对这个妹妹,真是又气又恨。一个女人家,为什么就不能老老实实待在内宅里不出门不惹事,好好听男人的话呢!
七鸽目光炯炯有神:“老师,要是能反复进入的话,我们计算失败也可以不断整理情报,直到通过为止。”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