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牛贵叉手行个礼,转头质问内阁:“五城兵马司的人跑到咱家那里哭,说京中已经乱透了,这些天光是流民械斗都好几起了,赈济的粮还跟不上,眼看着天寒地冻了,腊月里寒潮来了要还这样,恐怕就要冻死人了。咱家受命先帝,承着警卫京城之责,也不能眼看着京城就这么乱下去。故而想问问大人们,是什么章程?”
他粗略地观察了一下,妖精酒馆明面上有四层,底层是接待大厅,负责给顾客分流。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