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那段时间应该算得上他们的冰热期,不知他什么想法, 但在当时的陈染心里是这么定义的。
熔炉世界的温度高到可怕,那可怕的高温,每天就在将地核世界的表面蒸发成最基础的能量态,并吸收其中。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