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原本早年意气风发,随心所欲的不谙世事,听曲儿溜茶逗狗,心思坦荡的没边。
非常幸运,我们的舰队在科鲁洛德,遇见不是拿着恶心的麻痹弩箭的豺狼人,或者会把妖精当成点心吃掉的独眼巨人,而是和蔼友善的巨象人部落。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