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不,我婆母是想将我送走。”温蕙道,“她的兄弟在金陵为官,她想将我和我女儿一同送去避难,去自己承担。是我不同意,决定搏一搏,才来了这里。”
3万吨,难怪要体长200多米的巨型垃圾船来装运,也难怪会有那么恐怖的气味。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