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里的笑容依旧灿烂,却已物是人非,那段时光只能留在心底默默怀念。
“不过狎个伎子,就妒成这样?”他道,“我又没纳妾,又没置通房,不要说家里的丫头我都没碰过。赵家那个,说送给我,我也没要。便是不想带回来让你烦心。且不过是个伎子而已,连孩子都不能生的,你吃甚醋?说出去让人家知道了,陆家少夫人吃个伎子的醋,要笑死人的。”
“是的,赎罪。虽然真正杀死王子的并不是她,但红夫人还是一直觉得,杀死马洛迪冠王子,是她的罪。
在岁月的长河中,每一个结尾都是一个新的起点,愿你我都能勇敢启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