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迪生曾经这样说,天才就是百分之一的灵感加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
  “咦,不对吗?”温蕙又读了一遍,但也没有理解出新的意思,“我和落落一起读了,她也觉得这个是怨妇诗,讲这个妇人不得夫君喜欢的幽怨,还有别的意思吗?”
那鲜红的触手尖端,擦着蓝鲸号的船身拍在海里,卷起的海浪轰在鲸王身上,让蓝鲸号上的所有船员都心有余悸。
当一切尘埃落定,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