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温蕙从孩子脱离身体,便陷入了一种大脑放空的状态。稳婆一边给她揉着肚子,一边往外扯胎盘她都没感觉到痛,实是已经麻木了。
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那就只能是罗兰德或者罗德·哈特中,有人违背了我们的联盟。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