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
霍决攥住她手,冷笑:“偏要幸灾乐祸。凭什么什么事都由你替他挡着。凭什么你遮遮掩掩躲躲藏藏,他春风得意马蹄疾。”
它晕乎乎地尾巴一甩,轰在实验台上,一下子就将造价无比高昂的实验台拍成了碎片。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