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抬脚要进屋的时候,在下一秒看到里边立着的是周庭安的时候顿时脚停在了那,没再敢踏进来,只看着人连忙招呼了声:“庭安哥?您怎么也来——”
在她们的根茎上,还有一对黑洞洞的眼睛,虽然她们没有嘴巴,但依然能靠着花冠的抖动发出声音。
落叶归根,不是终结,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静美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