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周庭安干脆起了身,拿过旁侧的手机看了眼,时间也不算晚,也才将近十二点钟,多半是变天了。
等七鸽的船只贴近银灵号,他将手放在银灵号的船身上,银灵号表面的魔纹从被七鸽接触的地方开始闪动,直到遍布船身。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