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哼,这个马迎春,父王忍他很久了。圣上令他来监税,不是让他来吸百姓血的!这被他杀鸡儆猴的,都是士绅之家吧?惨哪。”
不论是擦拭盾牌的小铁匠、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老村长还是拿着水晶球忐忑不安的瑟琳娜。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