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陈染喘着呼吸,缺氧般,眼角湿盈盈的红着,“唔”的出声哽咽,难忍的哼咛起来。
斐瑞手不自觉地伸向七鸽手上的玻璃瓶,七鸽把玻璃瓶往怀里一收,洋洋得意的问: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