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霍决凝视他片刻,将手中沾了血的裤子扔回到凳子上;“也好,长痛不如短痛。”
我也想回去啊,可是你是不知道,这鬼地方的木头,造出来的船轻飘飘的,连一点浪都扛不住。”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