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若按这个势头发展下去,温蕙都不敢细想。因若是一个人两个人的事,还没什么,若是大局铺开,就当真令人害怕了。
如果丁达尔老爷子并不是农业学者,那么在真实的历史中,丁达尔会不会因为被人误会而郁郁寡终?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