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她可以淡然地提起曾经的夫君和婆母,却仿佛世上不存在一个跟她血脉相连的女儿似的。
塔楼对妖精的歧视,早已深入塔楼的方方面面,只有把旧的塔楼打碎,换个新塔楼,妖精的日子才能好起来。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