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伯特·爱因斯坦曾经讲过,人生就像骑自行车,要保持平衡就得往前走。
  走到地方站定,再次将手从他那里抽了回来,握了握沾染他体温的掌心。
她还将无限的父母剥皮拆骨,放血抽筋,把他们的肉一条一条地撕扯下来,用各种仪器做实验。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