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最里边一处小包厢里,隔着虚掩的门板,隐约淡出些熟悉的男音。
桌子上的酒杯,碟盘纷纷弹了起来,有的摔倒在地上,乒乓声接连响起,碎成一地玻璃。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