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有骑兵从马上跌落,也有卫军头颅飞起。血溅了一脸,不知道是敌军的还是袍泽的。
“七哥~老板~我来了。”李小白鬼鬼祟祟地走到七哥所在的柱子后面,小声地说。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