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炎武这样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他道:“当时陛下还是四公子,襄王府的庶出王子,身边没什么真能用的人,我算是一个。没一个就少一个,当时也没什么人看好他来投靠他。所以紧着我用,也怕我出事。”
“抱歉,暂时不需要。我需要锻炼自己的部队,所以不想过多地依靠机械的力量,而且我没有炮术和治疗术,发挥不出这两样战争机械的威力。”
当最后一页翻过,不是故事的终结,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