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
  说来周庭安已经间隔有将近三年的时间没来过这边,这边事务少不说,也有过于偏远的原因。多数时候,都是要么遣人,要么自己过去北城汇报工作。
当年我跟他在雷霆城共事之时的时候,他和我一起被卡在大师,我们也算是难兄难弟。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