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瞅什么呢?”细微的小动作还是被周庭安捕捉,让他不免也往周边看了一圈,笑问她:“这地儿从你第一次过来,到现在,都差不多过去快有两年了吧,还不熟悉呢?”
狗头人带着货车飞跃过一个建立在楼房上的巨大屏幕时,七鸽清楚地看见,在屏幕上,斯尔维亚威风凛凛的身影。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