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人跟人之间,本来就是互相影响,互相迁就,互相妥协的。只“互相”两个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才有那许多繁琐零碎的龃龉摩擦。
见到海苹果推到自己面前的海螺,乌尔瞳孔一缩,她抚摸了一下海螺,表情慢慢缓和下来。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