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但肯定是不会跟他说,也不会让他知道的。然后只是指着其中他背后的那幅挂画说,“从这个角度,能把你衬托的温柔些。”
“七哥。”就在这时,林夕一脸蛋疼地掏出一块建城令,说:“看死胖子这嘴脸,我真不想给他,但我出货了,没办法。”
那一声轻轻的叹息,如同风中的落叶,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