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陈染听到他这些话,一股血液涌起冲进大脑,豁的一下,像是正被强迫劈裂开一道口子。
只要它还有血量上限可以扣除,它就可以不断召唤鬼鸦,直到它的血量上限变为0点为止。”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