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妒的滋味,实在难受。”霍决缓缓道,“似火烧,在心间。入了骨髓,又酸痛。也无人说,夜里很久睡不着,燥闷难言。”
海琴烟的奋斗欲一下就被激发了,装备上魔眼,整个人贴在鹦鹉螺号的玻璃上四处扫视。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