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要像你不需要金钱那样地工作,永远要像你不曾被伤害过那样地爱,永远要像没有人在注视你那样地跳舞,永远要像在天堂那样地生活。
“可以了,停下吧,银线。”他轻提衣摆,蹲下身来,“就到这里吧。”
正在抚摸着喵鲨的海琴烟没有注意到,两个无良的大叔,已经将奸诈的目光盯到了自己身上。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